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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师分集杂谈,大家不知晓的社会风气

文章作者:动漫动画 上传时间:2019-11-10

那女子的早亡在困惑和恋人的催促中就已注定,而那男子的早亡在女子死后也就注定了。两个人要共同出逃的话,就需要有相同的期待和决心。

谁知道呢?

      契丹的玫瑰

谁也不知道,在我们的视野之外,有什么样的世界。
据说蜻蜓的复眼由3至10万个小眼组成,周围的物体不断被摄入,形成图象。这么厉害的眼睛,也仍然有看不见的世界。
虫师银古一直坚信“生命不是为了威胁到其他生命,而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延续而存在于世”。他云游四方,对虫的生命形态、生存方式进行研究,并接受人们的委托,解决可能是由虫引起的怪异事件。
“虫”是一种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生物,是一种更接近于生命本源的存在。每当虫的世界和人的世界发生重合,就会发生人类无法理解的灵异现象,人类也因此而逐渐意识到虫的存在,“虫师”就是为着解释虫和人之间的特殊关系而产生的职业。
只有少数人能够看见的“虫”的世界,安静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芒,穿梭在我们以为空旷的空间里面。虫师们四处旅行,遇见一些平凡的人,发现一些奇怪的事,然后解决,然后再上路。仿佛不怀着什么目的,也没有结束的心情,只是平静地走在路上,貌似平凡的人们,竟然也有着那些奇怪的故事,在山野里,在雪地里,在海边,在沼泽,仿佛只是询问一下经过的一朵小花,也能听到一个神奇的传说。

或许,产土就是虚的对立面吧。弥漫的泥泽,烟雾,始终在充实着虚开拓的巨穴。

茂盛的密林中间,破落的大宅里面,住着一个孤单的小男孩,如果用左手画画,画上的东西很快就会变成实体;如果写字,字符也会脱离纸的束缚,展翅飞舞。相依为命的祖母死去了,魂魄却不曾离开,寂寞的男孩子,看得到浮游在自己周围的虫,却看不到近在咫尺的祖母。那么年少的人,那么神奇的手,那么平静而寂寥的生活……仿佛没有一点点的波澜,连稍微起伏的声波也会撕裂了这弥漫着淡淡忧伤的思念。天才的少年最终用自己神奇的手画出了祖母多年以前遗失的杯盏,祖母变成了完全的虫,以遗失杯盏时年幼的模样,再度出现在孙子面前。虽然两个世界,却共一个屋檐,散发着淡淡光芒的虫依然悠然地穿过门前檐下,生活终于只剩下平静,没有寂寥。

那原本是女儿却成为了“母亲”的母亲的女子之所以会在那个满月之夜被虫缠上,部分地是因为自己产生了离心吧。母亲已经一去不复返,自己却要看着与母亲在生理上完全等同的女儿慢慢长大,自己已无法依赖别人,别人却开始依赖自己;旧思日日夜夜的重来,对实际无法挽回的伤痛的清醒态度与家庭角色的颠倒对她来说也许是过于沉重了一些。然而,当她的女儿奋不顾身地跳下海中救她时,她看到了什么,领悟到了什么?昔日母亲深沉的爱淋漓尽致地在女儿身上显现了出来,虽然女儿从来就不是母亲,然而她们就一定不是同一个人吗?当她对酷似母亲的女儿出手相救时,她想要挽救的是什么呢?是昨日,是今日,还是那个人的模样?这些东西是纠缠在一起的。但是也许可以确定一件事:尽管她们都认为如如其将时光全部交付另一个人还不如就那样死去,但是她们一定也感触到了有什么东西是从那深渊中重生了,爱,奉献,温情,密切的联系,欢声笑影。当这种感触发生时,返生就并不紧紧意味着昔时,也意味着明日,因此那相似的容颜也不再成为今日痛苦的巢穴和欢乐的障碍。一份有着昔日影子的新的联系在这个月夜里算是真正地被巩固了吧。然而,如果这种联系足够强大,人们或许就不需要依赖相似的容颜了。失去后也能放下痛苦,重新融合,重新去爱与被爱,不让死亡的阴霾沾染生命,依靠灵魂与希望,而非昔时活下去,或许就是银古所谓的真正的幸福吧,一种真正强大的幸福,一种感受和获取幸福的能力,而非一味地向世界索取本就已经逝去了的人和事物。

如果一直等,会不会有人来告诉我:我莫名丢失的新娘去了哪里?
波涛万倾的海洋里,什么时候会升起一团大雾?负气而行的新人之间,什么把他们越推越远?千百条银蛇一样窜行的异物自惊吓的眼前游过,新娘的红色嫁衣越离越远,心慌地叫着:“你快回来!”却只得到模糊的“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男子最终上了岸,日复一日等在岸边:我莫名丢失的新娘去了哪里?银古沉默地抽着一支烟:“也许你该有其他的生活。”男子沉默。
大雾再度弥漫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年,男子不顾一切地把船驶向了海面。银蛇摇曳之处,新娘的嫁衣逶迤而来,仿佛刚刚梦醒的女子恍惚地问着:“四郎,你怎么才来救我?已经三天了,你怎么才来救我?”男子喃喃地说:“对不起……”
是不是没有隔离的心,才能在迷雾中靠紧?银古说:“你能看见的是你想去的陆地。”
新娘欣喜的容颜瞬间消融,“你知道,她早已死去”,只有银蛇模样的虫雾霭一样散去,嫁衣委地。第二天,新娘的嫁妆被潮水冲上了沙滩,男子现在的妻披着质料高级的和服盈盈浅笑:“漂亮吗?”男子向着妻走去:“……嗯,很漂亮。”是我听错了吗?为何平静的音调下面仿佛藏着一丝泪意?
这个故事结束了。确切点说,这个虫和人的故事已经结束了,然后虫和人各自在自己的世界继续生活。
只有想靠岸的人才能看见陆地。海风依旧吹拂,曾经的询问散落成碎片随风逝去。

男孩见光眼痛后,男孩的母亲为了不让女孩自责,也为了责备自己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给予人怜悯的错。”她定是怜惜男孩也怜惜女孩吧,只不过束手无策时,命运总是那么无法抵挡或改变。有些人因为悲凄坎坷的命运而给他人带来了恶运,甚至做错了事,这命运乃是出自必然的,而怜悯者往往要受牵连。但就因此不给予怜悯吗?不过,在无能为力,危及自身的情况下,又应当给予怜悯吗?当我们面临抉择,法则就面临着考验。在这一点上,传统习俗或道德与科学有相似之处。

额头上长出的柔软的角、可以用来保证爱情忠贞的人鱼的唾液、愉快地奔向着死亡的旅行的沼泽……在我们了解的世界之外,有着这样美丽的生机勃勃的世界。安静地走在一个故事和另一个故事之间,虫师银古也好似踩着散发出淡淡光芒的脚步,走在两个世界的中间。
彷如山水墨色的冲淡画风,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与惆怅,每个述说的人似乎都有相同面孔,却并不妨碍故事的完整与铺展。既然已经有了这样温暖的、柔和得近似淡然的故事,有没有不同的脸又有什么重要?我们呼吸的世界,叶片呼吸的世界,我们看见的世界,蜻蜓看见的世界,我们穿行的世界,虫穿行的世界,彼此交缠错杂互不干扰,只偶尔在缝隙里面漏出一些交集的机会,不急不忙牵引一段传说,令人悠然神往。也许某一天,百无聊赖大雨将至的下午,会有一个陌生的人慢慢向你走来,你们也许在一起躲雨,也许他向你借个火点燃手中的烟,也许你会遇见一个回味无穷的故事。

第十二话 眇之鱼
银古的最终命运是变为永暗吗?身为虫师的他如若最后变为了虫,他本人会如何作想呢?他的记忆最后回恢复吗?

每到快要下雨的前夕,父亲就会像患了失心疯一样在山野奔跑,他本来是被寄予了厚望的桥工。没有继承父亲才能的小儿子只继承了父亲的一个故事,关于彩虹的故事。原来天上的虹也有其他的形状,握在掌心是一轮小小的满月,飘在屋顶似一个浮动的“8”。“我看见过这个世界最美的东西。”父亲说。儿子为自己“虹郎”的名字感到屈辱,终于离家。他追寻着雨的脚步四处旅行,只为了能看到父亲看过的“最美的东西”。他等过了一场又一场雨,看过了一道又一道彩虹,却始终没有找到父亲描述的那一道。
然后他遇见了银古,银古说:“那是叫虹蛇的虫。”
“在立秋以前,如果再找不到就放弃吧”。老天或许是有悲悯之心的,虹郎和银古最终看到了虹蛇,绚丽的七种颜色仿佛有着跃然的生命飞快地运动,这样宏大的美丽面前,只能无言地注视。
经年被洪水冲塌了桥的河上,修起了一座可以拆卸的桥,每当洪水来临,就将浮板拆除,任桥面漂浮在河上,等到洪水退去,再重新拼起来如常使用,“据说这个办法是采用了某一个人的构想”。
虹郎,虹郎,那是我见过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我以它的名义为你命名。

越是珍重,越是宝贵的记忆,失去了就越可惜,即使这份记忆往往携带着沉重的悲痛和无边的黑暗。

第四话 枕边小径
这一话让我想到了夏目友人帐。相对于人类,虫和妖怪似乎都属于另一个世界,或说另一种时空。当然,虫和妖怪的区别是很大的,尽管在某种程度上都对人类有害。夏目中的妖怪跟人类具有的共同语言是多得多的。银古对虫的感情和夏目贵志对妖怪的感情是不同的,所能达到的成熟或完满境地应该也是不相同的。不过,在这两种关系中都存在着一些基本元素,好奇,畏惧,还有生命之间的相互包容。

若没有人类,动植物会就此灭绝吗?还是说,就是因为有人类,才会有哪种变异了的虫?想如今,抗生素越来越多,污染越来越严重,生态越来越混乱,当大自然被人类改变得面目全非时,会是谁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所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呢?从这一话的视角看去,这种变异终会侵入人的血脉,一直一直流传下去,造成肢体的残废和记录及反思往事时刺骨的疼痛。也许,只有当故事写尽,变异之体永远地沉睡在地下时,这可怕的诅咒才能消失,肢体和后代才会获得解放。

第九话 破落之实
在肥沃的土地上生活的人们将贫瘠的土地上生活的人们称为祖先的奇迹的别离的丰收视作祖先的诅咒。也许,在这些村子里流传着这种传说,即别离的丰收最后只能带来灾难。也许,人们的内心中暗暗地存在着这样的想法,即夺取人命的丰收是古怪的,不自然的丰收,最后一定和灾难相连。然而,在那个贫瘠的村子里,丰收带来的满足感也许也远超其它村子里的村民遇到丰收时所能感受到的。这样一种满足感对冲了那种恐惧感吧。没有相关的正确的知识和眼力,没有责任承担祭祀的贫瘠村子的村民,在祖先崇拜的简单信仰下(丰收乃是出自祖先的神力;祭司的保密措施),只要不面临祭祀失效的情况,大概也不会去过问祭祀的深层事务。即使丧失了亲人,牺牲者的家属也会利用这种信仰来化解悲痛(所以这种悲痛不足以摇撼信仰)。这种信仰就如此传了下来。可是,当这一代的祭司自己的妻子成为牺牲者后,情况就发生了改变。由于祭司处于信仰的核心,是对祭祀力量来源拥有真确知识的知情者,失去亲人的悲痛便不能由信仰来化解。于是乎,此悲痛最终化作了自我牺牲和废除终将为害的信仰的动力。如果没有发生这种巧合,村子大概就会走向毁灭吧。

这部动画凝练而深刻,值得反复品味。

就算父亲不是好人,子女依然爱戴他啊。就像贫瘠的小岛也是岛民们热爱的土地。毕竟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久。

岛民们为何不搬离这个贫瘠之岛,到大陆上呢?是恋家?是不合?是恐怕对岸无人帮助?是更深的历史原因?作者对于这个问题没有提及。

淡幽面对封印的虫的那种既认真又危险的态度,即封闭又好奇的态度,十分值得玩味。这态度的核心是她个人与虫的因缘,但无疑写照了一种更大的可能。或许,这种态度是一种良性的交流的一种好的开始,即明确己方为人,彼方为虫,又不丧失好奇心和或许微弱但一直十分执着的同情心。当记录者与冒险者的心合在一起时,真实的历史或许就能出现,而新的价值观或许就会借此破土而出。

形象永远只能停留在表层吗?当那个男人看到自己妻子的形象时,心中的悔恨与相思顿时从眼中倾泻而出,此情真确,虽然他的妻子已不在人世,只有记忆停留在虫身中。在那个时候,男人已错看了现实,陷入退离人世的危险,在银古警告,形象破灭为乳白的虫后,才幡然醒悟,最终获救。银古是有天赋与知识的人,自然知道那妻子现在不过是一个形象罢了。可是若那女子乃是银古的妻子,银古又会有什么样的决断呢?或者说,妻子便象征着归宿,而作为虫师的银古则注定了要漂泊吗?这一情节是否暗示知识与归宿是对立的呢?这自然可以被认作言外之意,可我认为作者并不是在做简单的二元对立。如果没有银古知识的帮助,那个男人必要投身彼岸,将甚是喜欢他的渔民的女孩子抛在尘世。那个女孩子难道不是更真实的归宿吗?

在人复归原始的生命途中,即有对尘世的一份眷念,也有对自然的一份向往吧。当他或她被这两种力量牵扯时,定会泪流不止吧。

外地虽美,永远美不过故乡。产土虽微小乏力,但也能聚积在同一片土地上,和周遭的一切生命共同地生活,迎接并永远地守护那些终于归来却失却了力量的同胞。这样的故乡,这样的山,永远不会缺乏色彩,即便是在蚕丝上,也充满了撼人的生命力。

第三话 柔角
如果人类的感官能继续扩大,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模样?会不会太过嘈杂,而无所适从。器官本身就是选择的产物。而选择不但意味着增加也意味着减少。

阿勇并没有真正地忘却往事,他仍在履行师傅传授给他的最重要的人生原则,他还记得虫的名字,他还在漂泊,尽管虫已经夺去了他的一只眼睛和满头黑发,还要再夺取他作为人的生命。

银古是个好人。他究竟为什么会是个好人呢?在失去了记忆后,在漂泊的旅程中,他究竟为什么会是个好人呢?他为什么没有对自己的命运产生拒斥乃至痛恨呢?好人的来源在大部分的动画中或许都只能是难以被解开的谜,因为作者只是淡淡地将他们脑海中想象中的,现实中的,好人,描绘下来而已。更深的道理却像虫一样难以得见,像光脉一般灿烂动人,却深埋在极黑极黑的背景中。

遗忘和回忆都是必要的。然而注意力将最终决定是回忆还是遗忘发生。当心灵的寄托最终变得虚无渺茫,悲痛如大潮席卷记忆的沙堡,注意力变得涣散时,不能忘掉的事情最终也会被忘掉的吧。

云虫在高空,女子在高原。旺盛而强烈的生命力涌动着,洁白而高远。可是,若在天性所归之地若没了依托(云,技艺/未婚夫),便只能逐渐萎缩,深睡在漆黑的大地中,需要等待很长的一段时光,去被发现,被释放,最终回归天际。当互为的因缘结果的砚台与女制砚师同时来到大海旁,来到一个可以承受她与它的渔村(渔村的收成不会受冰雹影响;化野医生与其友银古)时,作为介质的水将不再释放灾难而是天性与自由(此水可被比作女子,亦可被比作她的技艺;女子的决心和技艺若能被其未婚夫充分理解,灾难便不会发生,可是未婚夫最终只能封杀她的才能~无论是通过反对还是死亡吧,化野和银古才是有充分能力和见识复活和接受她技艺的人吧)。

若说,永暗是对他命运的写照,银古便是对他心灵的写照吧,在黑暗的深处银亮洁白,光彩夺目。

生命总是以一种极其奇妙的方式不断地复活。枯萎的白竹借着竹林和其本身的生命力再次拔地而起,而在这个过程中,人的血肉也在竹笋外衣的保护下留存了下来。在往后的时光中,木助与小雪那深切的关系将借由新生的生命继续延绵下去。他们能够多多少少改变村庄与白竹的关系吧。也许,某一天,鬼子和人能住在同一个地方,就像云触碰着云,树摇动着树。新的文明也可能借此崛起。也许,木助只会在竹林里将两个孩子养大,就这样静静地,幸福地终老,风轻云淡,簌簌的竹叶摇颤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不过留下了一个参杂着怪诞与美丽,甚或温情的传说。其实,最终这一切发生与否还是得看命运中的种种机缘会如何碰撞,延展。

皮相是在建立感情方面虽不是唯一至关重要的因素,但在多数情况下的确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棉吐虫没有人类外表,势必惊吓到其原来的宿主,或曰母亲,从而不能获得给养吧。在这一点上,这一话中人物所体现的精神与天边之线人物体现的精神有一定反差。然而,父母已经知道了真相后,那份日夜相伴的情感仍然无法被截断。父亲或许可以忍心下手,但对孩子抱着极强抚育欲望的母亲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吧。故事发展到最后,那份情感的源头虽然仍是被欺骗了的母性和虫不择手段保住种子的欲求,但其质在一定程度上发生了逆转:母亲最后的一瞥和棉吐的无法入眠。换句话说,生命与生命之间纯粹的争夺生存权的关系在最后似乎不可避免地被互有关于对方的记忆与依赖的更富温情的关系渗入了。当然,就像银古说的,留下它们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如果那些孢子仍然留在野外,为了繁衍,不知会继续吞噬多少人类婴孩,烧毁多少房子?它们不大可能就因为这一件事而放弃它们的生存方式,那从或许是极久远的祖先传下来的生存方式。这种虫和人之间的真正共存应该是不存在可能性的。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一旦没有了人类,这种虫也会灭绝吧。所以绝对的排斥性也是不存在的。这种虫是对什么的写照呢?细菌或病毒?异形?不过很难想象人类对异形产生感情。

第六话 朝花夕露
不同的生命有着不同的时间。一个生命的诞生,成长,成熟,衰老,死亡是一个圆满的过程。而且每一个生命对于他者都有着不尽相同的特质。若是能日日体验到完满与一段不一样的生命,或是,新生,那么这漫长的人生将会显得多么绚烂,永不重复,永不让人厌烦。但是,这样的体验所需的代价是高昂的,那就是自然的本来的生命的快速衰竭吧。其实这自然而本来的生命也可以达到更好的境界,如果人不离弃自己的时间,用自己的双手和邻里共同凿开命运的所设顽石,拥抱富饶的大海。

第二话 脸之光
当人类得到了光的时候,便忘记了闭上第二层眼脸的方法。在现实世界中,光学器官是慢慢进化的,人类的远祖一定可以用其它的方式进行感光。那么不妨将黑暗看作生命的起点。就在最黑暗的地方,即寂寞的纯粹的物质世界,生命开始了悸动,越来越多,最终汇成光的河流。那种光不刺眼,却充满了生命力。随着进化展开,生命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借用自然之光,开始驾驭物质世界,到人类而臻于当下的巅峰。然而,在这个过程中,随着进化的力量离原点越来越远,那种原始的悸动便被慢慢忘却。不过,人类依然为这种悸动吸引,即使其中暗藏着种种不具名的危险。它很美丽,像天河蜿蜒盘旋于黑夜,灿烂夺目。然而,也正是它的美丽夺去了银古和少女的眼睛。看来,若想要投入这生命的流动于大地下的灿烂光河,就必需要舍弃人类最重要的能力之一,视力。也许,生命一开始就注定了要漂泊,要远离它的起点,携着乡愁,向远方去。

第八话 海境来客
在生活中,种种的情景此起彼伏,无休无止。在此之中有着种种的关联,但是,当我们看向一段短暂的时光,很多的关联其实是似有若无的。某一情景就一定是另一情景的因和果吗?脑中闪现的声音和画面又一定是当下情景的产物吗?未来难道不是在现在中冥冥地起着些作用吗?而遥远的过去中一件极小极小的事难道没有化作今天的一件极大极大的事吗?一束打在叶面上的日光,一处悄然扩散的阴影,一瞬的执念,一瞬的释怀,人生是由如此之多的细节填充,以致难以理清。若要追求绝对的确切,绝对的真实,这个世界所剩下的事物甚至要比笛卡尔所说的还要少吧,那就是”有什么存在着。”即到此处,我们即无法退一步,也无法进一步。真理简单的骇人,事实却如此丰富,由此不可不说真理有时竟是非常苍白的。一个词就能代表真理吗?一个理论呢?一个人的一生呢?整整的人类种族呢?思想的确能达到极远的范围,例如数千亿数万亿光年外的星体,却是通过了将近无限的简化达到了将近无限的距离。人类的理智固然强大,在其探究的对象面前,甚至人心本身,都显得太过渺小了。其实文艺作品,作为反映现实的产物,就应该更力趋达到现实的丰富,而不是单纯地服务于这个或那个主题。所谓的弦外之音并不只是产生于弦,而且也产生,震荡于乐器中,弹奏者的手中,空中,听众的耳中,时光与空间中无限近以及无限远的每一片段。

春天的时候,世界就热闹起来了。生命在化解的冰寒中蠢蠢欲动,破土而出。

有彼岸的大海和没有彼岸的大海,在人们心中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区别啊?如今大海都已有了完整的轮廓,而人类,终有一天可以涉足头顶那片巨大深邃黑暗而又星光灿烂的大海吗?

解铃还需系铃人。以虫制虫,这是最可行的方法吧,因为不用牺牲其他生命。

银古并没有给她新眼球。看来眼虫还是比较稀有的吧。第二话的时候,银古那就真是慷慨大方了。

第十八话 抱山之衣
艺术家或许分为三种:一种艺术家本无归宿,因此在漂泊中产生迷茫与痛苦,进而创作出艺术品,待到他或她找到归宿,艺术的创造力便可能消退,转化成对新生活的沉溺,当然也可能由是获得新的力量创作出一样好甚至更好的作品;一种艺术家本有归宿,因此久而久之跟家乡相融难分,产生眷恋,进而创作出艺术品,待到他或她为了别的追求久别家乡,艺术的创造力便可能消退,转化为疲倦与压力,然而如若他或她还算及时地重返了家乡,便可能重获新生,甚至其感情和技艺又会增加上一层厚重的深度,得到升华。最后一种艺术家,始终保持着一颗平静而又善感的心,即不急迫地寻找着归宿,也不随波逐流,当灵感涌动,就可作出好比自然天成的作品来,极致的素朴中透着无比巨大的不得不被浪费的奢华,极致的淡然中透着无比专注的没有一点一丝污染的热爱。他或她就像佛一样总是带着超然的一抹淡淡的微笑,身处洪流中,却泰然自若,仿佛高高居于万物之上,实则与万物浑然为一。

      若是书写真能使昔日重回
      多希望一首诗的生命能如
      一朵 契丹的玫瑰
      即使繁华都将湮灭 即使
      记忆飘浮如草原上的晨雾
      即使在充满了杀伐争夺的史书里
      从来没有给“美”留下任何位置

当无法救治时,诉说或许只能加重苦难,将之压在心头。

初始的灾难由儿童的好奇心引发,其因则是化野医生对妖异之物的好奇心。砚台几经转折,虽为不详之物,却仍以其美丽吸引着购买者。追溯至最早的源头是女制砚师想要向父亲与未婚夫证明自己能力的决心和对那块石头强烈的爱吧。最终,灾难经由虫师银古之手解决。而这个结果依赖于银古和化野的友谊,也依赖于银古的能力和知识。而银古的能力和知识又来自于银古早年对虫的好奇心。正是这份好奇心使得银古获得了对于虫的知识和其引发的祸福的处理方法。当虫遇见虫师,问题便解决了。恰当的因能够带来恰当的果,同时也能消除其它的可能的果。对于虫来说,虫师乃是一对应之物。对于砚台来说,制砚师乃是一对应之物。那砚台只有遇到他们俩人中的一个,灾难的锁链或许才能被切断。然而,或许只有当那砚台同时遇见这俩人,最后的灾难才能在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前被结束。值得注意的是,制砚师尽管对此砚台抱有很深的爱,但由于未能认识它的另一种形态,若是单独解决问题,只能靠摧毁彼生命来换回此生命。银古却可以同时解放两种生命。不过,这可能也是态度的问题吧。在云虫被释放后,它或它们终有一日会重回地面,在那个时候,又会给人类带来灾难吧,如果人类在很远很远的未来继续存在着。女制砚师虽然对命运抱憾,但并没有认为是自己谋杀了未婚夫,也没有憎恨虫。化野医生虽然喜爱这个收藏品,但出于内疚和担心,也同意了释放虫。在关于生命之间的关系的问题上,至少就这一件事来讲,女制砚师(源头;匠人),化野(桥;收藏家),银古(终点;虫师/智者/旅行者)达成了一致吧。人情是构架起这个事件的基础,而好奇心则构成了这个事件的锁链。这个故事是一个真正的有始有终的故事。

当一个人悲伤得想要终结自己的生命,随着某事某人而去时。去阻止他或她是否残酷呢?也许对于那个人来讲,那样才是幸福的。不过,从另一面来讲,他人也许能帮助那个人点明临头的抉择,力所能及地给出一些建议或引导。

第五话 旅行的沼泽
那沼泽好像一个温柔而强大的成熟男子,奔向自己命定的目标,但在途中也不忘鼓励和帮助落难的他人,在耳边低语:“你可以活下去。”当然一个女子的形象也未尝不可。

第二十二话 海中龙宫
这一话中银古说我没有权利干涉你们的幸福,而这种态度与他在第六话中的态度有什么异同?在第六话中,他对族长说过他们对虫的滥用终将招来灾难,并间接地导致了活神信仰的崩溃。而且他依那少女恋人的请求将带来满足感的虫从那少女的身体中去掉了。这些难道不是对他人幸福的干涉?不过,第六话的情况和第二十二话的情况有许多其它细节,通过这些细节我们或许可以看出他的持之以恒的态度。第一,银古在第六话中似乎没有打算自己去向全体村民打破谎言,虽然他认为族长缺乏正气,不配使用虫,并预言他们迟早会灭亡;他似乎不打算涉入得更深了,只是希望已经知道真相的青年恋人甚或其它村民靠自己的觉悟放弃活神信仰。第二,在给那少女驱虫之前,银古并没有特别留意或者其实不知道昼颜带来的满足感,在少女因为悲伤而重新使用虫后,他似乎也没有强行将虫取出;银古秉持着自然律,认为每种生物都应该随着自己独有的节奏走过整个生命,但他也知道人作为整个生命系统的一部分,其本身的生命是有残缺的,所以对那少女以及其他一部分人取花驱愁的行为没有横加干涉,况且这本来也就很难被横加干涉;最终银古只是建议村人凿开岩石,打通往大海的道路,通过实际欲望的满足,让生活更好些。第三,第六话中的虫缩减了人的寿命,被一小部分人滥用以获取利益;而第二十二话中的虫则使真正的完整的人返生,给生者欢乐,给死者慰籍,而且并没有人利用这虫来压迫和剥削另一些人。从这两话及更广阔的背景来看,银古抱有这样一些态度:不滥用虫,但是当人从天性和善良而发与虫发生了深切的或好或坏,或是好坏参半的联系,并且有着不依靠虫就不能实现的真诚的愿望时,一些原则是可以调整的(第一话绿之座,第九话沉重的果实是典型例子);在人的生命和虫的生命发生了极深的纠缠时,银古虽然往往会为将他们留在人间伸出手甚至拉一把,但是不会做强制性的行为,或至少不会抱强制性的态度(第五话旅行的沼泽,第六话朝花夕露,第七话雨后彩虹,第八话海境来客,第十一话沉睡的山~这可能部分地是个例外,毕竟银古承担着山神相似的命运,第十九话天边之线)。其余的一些态度,不做无力的乃至蛮暴的干涉和对虫和人乃至一切生命一定程度上的一视同仁的态度在许多话直接表明的内容和潜藏的其它可能(如果是其他的虫师遭遇银古曾遇到的情况,可能会动不动就杀虫,甚至不顾与这些虫有联系的人的感情)则贯穿全片,联系庞多,不便一一举例。

相对于浩淼无边的时空来说,人类还是太渺小了吗?深远广阔的风景,昔时明日的岁月,若要人在整整一生中承担,还是太不适宜了吗?当身处在黑暗之中,身旁围绕着看不见的声音,味道,触觉,一个人也可以很知足了吧。仍然能够真切地完整地感受,而不用被过多的他者干扰以致不得不终日沉浸在对未来的不抱希望的等待之中,这算是至福的一种了吧。当每一步都是新的,每一份触动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不同时,我们对生命的感受便也随着惊讶扩大了吧,而这份随着惊讶而饱满的感受也许正是增加我们对生命的热爱的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

银古从小便一直漂泊,好不容易找到归宿,却又很快失去,连先前的记忆也几乎完全消失不见。直到此时,银古仍在漂泊,因那吸引虫的体质。他与虫之间有着深深的羁绊。一场雨夺取了他母亲的生命后,虫让他为奴伊所救,也让他失去了奴伊,千山万水中,虫不断地驱使着他离开每一个地方,也因此不断地使他帮助了许多人,见识了许多事情。依靠着智慧,银古使他自己和他身周的人能与虫和谐地共存,而不是纯粹地受利益和感情支配,滥用虫,消灭虫。虫,就是生命与自然的另一个名称吧。这生命和自然亦是包含了人的生命与自然,人体中捂耳便能听见的火山般隆隆的肌肉的运动声,慢慢变得肥沃的农田,诸般事物,不胜枚举。

相较于无目的的旅途,有目的的旅途反而是一种休息。真正“单纯地活着”想必是不易的。有时,被记忆牵住很累;有时,却正相反吧。在茫茫的铺开的时间中,不知道来这世上一次是为了什么,这大概是旅行者们共有的感触。

      仿佛在那无边的旷野里
      契丹人深爱的玫瑰正静静绽放
      那不可名状的芳馥啊
      正穿越过 千年的时光

云虫在登上高原时,由自己的天性所驱奔向天空。由于去了本属的地方,它给其它生命造成的困扰方才停止。

灾祸由自己来承担,方能生出觉悟。女虫师和村民的抉择需要由他们自己来负责,只有他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而不是银古这样的旅行者,才能真正长久地影响这片土地。同样地,拥有特殊天赋和丰富知识的虫师也不能自己去扛下所有人的担子,因为决定是大家一起做的,而被一直娇纵的人是不能学会自己规避灾害,寻求方法的。

溯(喜欢无直的女子)受了诅咒后,心情一定是很复杂的。她高兴(无直能留下来),遗憾(知道自己可能不行了,就要离开人世了),悔恨(大家错杀了山神),焦虑(不知道无直会不会留下来保护村子)。无直的心情一定也是非常复杂的,悲伤(知道溯不可避免地要去了;自己的旅行就要结束),担忧(成为新山神要承担许多痛苦吧),悔恨(自己如果早一点走,山神可能就不会被杀),庆幸(村人错杀了山神后,他能够保护他们),高兴(自己的旅行终于要结束,有了安居之所)。由这种种人情所驱,他选择成为了本该无悲无喜,和草木同心的山神。与自然合为一体,而又始终保持着人心,人情与充满人的记忆,这大概是非常劳累的吧。

第二十一话 棉孢子
看来银古所遭遇的故事也并非全无杀戮的。当他遇到遭到棉吐,这吞噬人类婴孩以求自己生存的虫时,他会毫不犹豫地为了已被杀死的人类婴孩和未来会被杀死的人类婴孩将之杀死。这种生物,虽然照它们的,银古也认同的话来说,它们吞噬掉人类婴孩并没有错,但是它们一旦过量繁衍就会对人类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于是这整个问题不过是个争夺生存权的问题,而并非一个道德问题,其关键不过在于谁更强大而已。身为人类的银古自然会依据自己的知识选择保护人类,不过他并没有带着仇恨去做这件事。而且在被棉彦的母亲捅伤后,他没有做什么抱怨。这些事可谓善的体现吧。

只有那时在山中的人才能记得他啊。一个伟人或神,无论曾是多么被人喜爱与敬仰,一旦生命告终,大权旁落,最后只能被遗忘。他们是被需要的人和神,亦是被利用的人和神。可利用此词在此可能不太合适宜。最终这种关系还是出自于爱吧。只要信徒与他们崇敬的人和神始终保持着以人情为基础的关系。也许这种关系并不只有动画中的那种纯粹的爱与承担的形式。但是确凿无疑的是这位喜爱村民,受人喜爱,身为人子的新山神,即使知道自己会被遗忘,会不得不让自己被他者吞噬以继续保护村庄,最初选择了爱,最后也选择了爱。所以他最后淡然的牺牲才显得隐隐透着一股悲凉,悲壮,纵使银古的逆天行为也无法截断这本就注定了的命运。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是无法选择无悲无喜的吧,只要他始终与他的同胞在一起。

这话跟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相仿。关于那个人的记忆消失后,那份沉淀的那样深的感情并没有彻底被抹去。这应该和人脑的构造有关系吧。不过说实话,随着记忆越来越多,她该如何用有限的夜晚去保持住跟她儿子有关的回忆?她对儿子的那份感情或许只需要一定的记忆就可以保持得很完整了。

或许由于虫的阻碍,在那个海湾居住的人永远不能作为人“活着”到达海神国吧?只有当心中产生了离意,在弥漫的雾霭中看不见真实的归地,而将莫测的远海看作马上可以到达的海岸,才能到达并非尘世的世界。然而,死前的执念似乎在死后也无法消失,定要再次随着浪潮回到当初的海岸,不管已隔多久。

虫师看得见虫,所以也对虫和虫之物有抗性吗?常人接近虫时,意识会淡去,生命处于暧昧不明的状态,虫师则不会。是虫师有更强的理智或意志吗?似乎不是。那又是为何?是因为越接近就越了解,就越不会受诱惑和伤害吗?是因为懂得虫,所以更懂得人的生命吗?

      仍然感觉得到那曾经如此贴近的
      悲哀与美好
      却已经无从描摹 无法拥抱

第二十话 笔之海
每天早晨醒来时,淡幽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呢?想到伴随着刺骨疼痛的书写下的文字时,想到简单的白纸黑字后呈像万千的世界时,她是如何感受的呢?在听了太多,也写了太多杀戮与仇恨的故事后,她是以怎样的一种心情不解而忧伤,并且期待着什么呢?在遇到银古后,她又是如何怀念他的呢?世界对她的眼睛来说不过是一处不大的别宅和所处的广阔的荒原,在此,她如何接受由祖先传下的命运,放下了自己的仇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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