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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吾辈道之不孤,在KUSO中对武士道的重新建立

文章作者:动漫动画 上传时间:2019-09-11

www.602.net ,《银魂》通篇都使用了戏说的手段,把历史上入侵江户的美国人篡改成了外星人,从而使得现代化几倍的在那个时代推进。而原本在那个时代(德川幕府末期至明治维新)所有活跃的历史人物全部在剧中粉墨登场,但是名字也都被篡改了。又由于现代化的加速推进,外星人入侵的江户时代除了保留了某些当时的元素以外,剧中人看电视、看杂志、做飞机、听CD,几乎与现代生活完全相同,但历史事件却在这个背景下面目全非的一一发生。于是不仅仅是对江户时代的戏说,同时又构成了对现代社会的二度戏说。事实上,全剧中充满了对同时代作品的引用或戏仿。 于是一种微妙的距离产生了,它是通过时空的错乱而发生的。《银魂》的世界是幕末的日本吗?还是现在的日本呢?答案显然是二者皆非,它是一个人工臆想出来的异次元空间,这个事实如此显而易见,因为它时时刻刻由剧中飞碟在江户街道的天空上乱飞,外星人在武士打扮的路人旁边大步流星的走过,这些完全违反时空原则的镜头来提醒着读者。 除此之外,《银魂》KUSO的种种手段吐槽乱入恶搞等等等等,千变万化极尽所能的游戏手段将自己推向无厘头的至高宝座。然而某种庄严却在这样一部作品中随处可见。那个东西就叫做武士道。一个真正属于江户时代的东西。 在《新选组动乱篇》中,种种光怪陆离的后现代手法在一个改编自史实的庄严故事里不遗余力的被使用。但是在这些手段背后,《银魂》呈现给我们的却并不是一般人认为后现代所必然指向的荒诞,或者加缪他们所说的上帝离场以后现代人所置身的荒原。意义被重新赋予了,一方面是土方十四郎艰难的拔出利剑,向敌人宣布:“我是新选组最后一把剑”;另一方面则是坂田银时在战斗的最高潮的时候所说的:“我啊,为了保护这个廉价的国家而战斗这种事,根本一次都没有过。国家灭亡也好,武士灭亡也好,都跟老子无关。我从以前开始,无论现在还是以前,我要保护的东西都只有一样,从来没有改变过啊”。 前一句话是对武士道的继承,而后一句则是对武士道的重新解释。武士道的本质就是这个“守护”二字,但守护的是什么呢?宽泛的说是尊严、正义,但从实际历史上看,武士是一种被时代淘汰的阶级,而他们守护的是阶级利益的最高代言人将军。所以当代表时代走向的敌人职责银时这样的武士已经完全过时的时候,那是整个现代性对武士道的叩问。 而阿银的回答是非常巧妙的,他的回答可以分成两个层面:1、他否定性的排斥了具体阶层的正义性(“为了保护这个廉价的国家而战斗这种事,根本一次都没有过。国家灭亡也好,武士灭亡也好,都跟老子无关”),这与现代价值是一致的;2、他没有正面陈述他保护的究竟是什么,而只有两秒钟的心灵闪回,闪回的内容是观众所熟悉他的日常生活和他的朋友、亲友、邻里等等。这两秒钟的画面绝妙的回答了这个致命的叩问,因为他提供了足够的线索,而要求观众主动参与这个问题的回答。这赋予了这个回答双重的现代性:一方面,从具体守卫某种制度结构的武士道转化成了“为己”的、宽泛意义的、更本质的,完全可以在现代社会展开的武士道;另一方面,观众在参与回答的时候,通过自己的诠释,赋予了其自身所带有的必然的现代内涵。 同时这个句子本身也是绝妙的:“无论现在还是以前,我要保护的东西都只有一样,从来没有改变过啊”。“以前”是一个模糊的时间概念,从哪个“以前”开始?白夜叉时代,还是向吉田松阴求学的时代,还是甚至可以到更早,一直追溯到武士诞生的时代?“现在”则是一个充满诡计的时间概念,是虚构的江户时代,还是我们现实所处的这个时代?在这时间上的双重吊诡中,我们本身被拉扯到了这个问题之中。我们带着历史的知情者身份进入某个“以前”的预言系统,同时又参与到这个“现在”的重新谱写之中。 任何解构都逃脱不了其必然伴随的重构的倾向,即使最彻底的那种也至少是对无价值这种后现代价值的重构。而《银魂》正是深谙此道,因此在无休止的对庄严的消解中构建了新的庄严,在对意义的消解中重建了终极价值。这就是我对之前问题的回答,为什么非要在严肃叙事中加入荒诞?通过银时这一段回答我们可以清楚的看见答案,如果没有之前那个否定的层面,没有那句“跟老子无关”,这个故事怎么可能真的令现代人信服呢?而他后半句的话又如何能够产生效力呢? 这就是《银魂》的奥义所在:它对价值体系的重建正是在戏仿历史等一系列后现代手法中得以完成的。武士道在现代性中的新开展是以令人惊异的顺畅方式展开的,在现代人最能适应的轻松并且毫无说教意味的叙述中,价值天衣无缝地被嵌入其中,而大部分观众对此是毫无防备,且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这是一种有奇迹般效用的重构,而它的制胜妙诀正在于对解构驾轻就熟的运用。 《银魂》所有的手段都是现代或者后现代的,它本身也被嵌在极富现代性意味的大众媒体的结构之内。但它宣扬了一种古老的价值,至少是一种古老价值的现代子嗣。它让我开始怀疑法兰克福学派对现代性批判。当然,前辈们的批判并没有什么判断上的失误,只是他们已经属于大半个世纪之前。而我们现在俨然已经站在这里,站在一个不可倒转的时空里。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承认现有的所有,然后寻找可以和传统接续的部分,去除不得不去除的部分,重构不得不重建的部分。除了向前走,我们别无他途。至少对我来说一直都是这样。 一个文化的核心价值,或者说这个文化里所有真正坚固的那些价值,它们是有无限生命力的,它们会在每一个时代里重新展开。这是我所坚信的东西,也是我认为自己不得不背负的东西。我的一个朋友曾说,如果我只有一个选择,比起温暖灵魂的莫扎特,还是给我一听毙命的摇滚乐。这就好像涅槃的主唱在遗书上写道:“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一个时代就是一种宿命,而生命除了从容燃烧之外别无其他的姿态。以荒诞的方式也好,以决绝的方式也罢。 最后想起《论语》的一段话: 子畏于匡,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动乱篇》前四集的片尾刻画了一个假想的场面:幼年的桂小五郎、高杉晋作等攘夷志士在学堂里上课,而授课的老师正是吉田松阴。时间的重量加厚了故事所要表达的内涵,对《银魂》而言,天未丧“斯文”,故“天人”不能奈其何。 那么我们呢?

听说《银魂》进入主线剧情以后且虐且燃,正好最近剧慌就捡起了曾中道弃之的动画。再入此坑,欲罢不能啊。高中时看《红楼梦》,草草翻过二十章内心一个大写的懵圈,挑拣着钗宝黛的诗歌爱情看完了事。《银魂》的设定初一看也让人摸不着头脑,背景似是依托日本江户时代,但加入了宇宙天人元素又像是科幻,如同过去与未来的光影重叠透着奇异的和谐,也罢,搞笑漫画不用纠结太多,就这样看着每集一边搞笑一边熬着无数人生哲理的鸡汤。话说网络普及以来,各式鸡汤犹如滔滔江海饮用不绝,好在民智渐开,鸡汤也几经升级,慢慢从滚烫油腻的洗脑式灌注转为慢火细炖的精心式诱导。
《银魂》已经算得上高级鸡汤了,不过我平常还是喜欢吃饭,所以挑着几集刺激的看了也就罢了。不过刷完最新的两个大长篇,忽然惊觉,看走眼了啊,这不止于人生哲理简直是触摸到伦理学的极致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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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武士道精神”根植于日本历史,如同“骑士精神”之于西方,“士大夫精神”之于中国。但随着现代社会的推进,这些精神被烙上“专制腐朽”的印戳被打入了封建愚昧的大牢。《银魂》中的外来天人设计就有如现代社会的闯入,打破传统,废除“武士道精神”(废刀令)。武士道精神发源于封建社会到了如今自然有其落后受限的一面,比如被奚落为“幕府走狗”的真选组,哪怕政权腐朽也要誓死效忠吗?比如被时代遗弃的攘夷志士,民众已经不再支持还是要为内心的正义(尊王攘夷)拔刀吗?《银魂》有意无意地通过主角银时给“武士道精神”下了新一代普世定义: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坚信自己内心的武士道。
“我啊,为了保护这个廉价的国家战斗这种事,根本一次都没有过。国家灭亡也好,武士灭亡也好。都跟我无关。自始至今,无论现在还是以前,我所保护的东西只有一样...从来就没有变过啊!——坂田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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