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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该死的和颜悦色,到不断的已经

文章作者:动漫动画 上传时间:2019-09-11

To:讲述真人版“Gintama和Kintama”故事的喜羊羊,~嘻嘻~乖~顺毛 强力胶=不得逆毛~回来的时候等消息哈~吼吼~说不定。。。要劳烦你捧个银酱的手办回来哈哈哈~。~

  当然,娼妇也是有不舍的,不然,在娼妇第一次出场的时候,在银酱完全没有防备参加祭典的时候,他早就在背后一刀了结果了他。曾经并肩作战的朋友,能完全把背后托付给对方的朋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割舍掉的。战场上的娼妇把手伸向银酱,被银酱一巴掌拍掉;屋顶上被刺瞎一只眼睛的娼妇,银酱奋不顾身的挡在了他身前;面对手受伤还要去救人的银酱,假发说:“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左手。”;送给假发伊丽莎白的坂本;不顾生死也要去劝说娼妇的假发,说到这我不得不提那段最最伤感的台词:“高杉,我讨厌你,从前是,现在也是,但是我一直把你当做同伴,从前是,现在也是,只是,我们的路从哪里开始分岔了?”从一开始就分岔了,假发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不然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讨厌娼妇?为什么要讨厌?爱之深责之切么?

To:正在和Keroro Tamama Giroro Kururu Dororo 作战的罗~啊!!(厄。。。这几个青蛙的名字实在是太让我纠结和怨念了!!!!)你要坚强啊~。~继续吧~会发现《银魂》的真谛的!!!

  同样跟随背影的还有多串君,呃,此话一出,我觉得我会被无数腐女凌迟,可是是要说,我也是腐女,多串君不配我们家小银!虽然这对CP是呼声最高的官配,虽然有欢乐的48和166,但是,身为老公的多串君,你怎么可以问银酱这种问题:“你要保护的到底是什么?”换成是假发或者娼妇或者坂本任何一人,这是需要问的么?再者,当小银被当成叛乱者的时候,土方在城门外发飙几乎暴走,说出来的话竟然是想要轰了将军府,如果是假发,他是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来救人的,假发宁愿只身犯险也不会牺牲无辜人的性命,也如同假发当年只是想凭一己之力劝说娼妇一般(伊丽莎白真乃知己啊!);而娼妇则是选择擒贼先杀王,反正他知道那个卷毛不会死,所以只要弄死定定就好了,如果银酱真的死了,他也会杀了全世界陪葬;坂本嘛,估计会把叛国事件又当成一桩生意来谈判了,然后说:“这是我救人的方式……”这就是差别,完全的不同层次的差别,领袖与跟班的差别。恕我直白,以近藤为首的真选组,小风小浪应付起来绰绰有余,遇上正经事件基本凌乱,比如说真选动乱篇,关键时刻还得靠小银救场(话说穿上警服的银酱,哇,帅爆炸了,那句:“给我把耳机摘下来”简直气场全开啊),不过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温馨,近藤、十四与小总之间情谊还是很令人感动的,只不过相比银酱来还是略显小气。以上一段纯属吐槽,完毕。

后记的后记:
To:管子啊~记得去年,在秋叶原的xx动漫书店,你提着三大纸袋《银魂》的漫画离开时,所有店员一字排开道谢的场景。那个时候你异常严肃地告诉我《银魂》是王道啊~~~~~惭愧惭愧啊,动画故事落幕后这么久,才走近银酱啊~。~果然后知后觉了啊~如今在动画完结之后,写了这篇东西~还为时不晚吧~呵呵。。。我们一起再等待吧~银魂不散的啊!

万事屋乍一看是银酱在做发财梦,但越看越不对劲,试问一颗暴发户的心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的剑所触及的地方,就是我的国家,随便闯入碰我东西的家伙,将军也好,宇宙海盗也好,陨石也好,全部都斩!”银酱露出了本性,曾经失去的太多了,失去到一无所有的地步,再也不可以失去了,那些对自己重要的东西,必须誓死保护到底,而无法挽回的过去,就让它尘封在心底,视而不见,其实只是无法再触碰。那句:“不要紧…冷、冷静,先找时光机!”如果找到了时光机,你敢用么?

银酱啊,不同于那些一步一步从平凡的小强到受众人肯定的英雄的主角,你从一开始就被推到了至高点,过往的你也曾作为攘夷的志士誓死捍卫你所守护的东西,但看着伙伴一个一个倒下,你茫然迷失过。问自己,到底在守护些什么呢?作为武士,是誓死效忠自己的主公的,但“天人”来了,将军的权威不再了,他们和天人合流了,当武士曾经誓死捍卫的信念瞬间崩塌时,那一代习惯过往的人又该何去何从呢?武士道精神本就拘泥于狭小的羁绊里,或许它身并不是什么血腥的东西,那本该是为了保护心中重要事物而产生的温软的信仰。只因染了血拼了命难以辨认了,才叫人退避三舍。
银酱啊,这就是你啊,不同于其他人,面对枯朽即将崩塌的大树,你既没有选择拼命加固它进行保护,也没有选择加速其消亡。因为你知道,前者的保护只是徒劳的挽留,历史的洪流是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脚步停留的;而后者,完全摧毁这颗大树,这个制度,这个傀儡般的政府,快刀斩乱麻的结果固然能开创另一个时代,但你那该死的温柔是绝对不会忍心任由那些大树上无辜的树叶为了这个时代牺牲的。成长的过程总是与貌似迷茫的状态相伴,因为活的太久经历的太多所以无法知道是否向时光妥协了,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法知道失去了多少。
你深谙世事道理,插科打诨有,嬉皮笑脸有,你看上去死皮赖脸到无敌的境界。你总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却比所有人分都更注意细枝末节。你善于拉拢和他人的距离,却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独自站在最前面,离众人最远的地方。你总是散漫不守时,却在生死关头第一个出现。银发的你们都是这样吗,独自背负起所有,守护自己守护的东西,弯弯的眉眼下藏着的是不堪回首的过往,突然想起了卡卡西。支离破碎,排山倒海,统统装进自己的心理。在那个大时代里,放不下的《亲热天堂》和《JUMP》,丢不掉的秋刀鱼和红豆饭,死鱼眼似乎是常态,但当护在同伴身前时,猩红的眸子确满是坚毅与执着。
你们这该死的温柔啊,真是让人吐槽都无力啊。

我从前总觉得银酱没有假发勇敢。假发一直在直面他到处被通缉的人生,以“狂乱的桂公子”为荣,无论是被电视台采访还是卧底到松平家做保姆,他都忍不住告诉别人他“是桂”的事实,他会坐在MADAO的出租车上一本正经的说:“到日本的黎明。”此时,银酱可能躲在被窝里看JUMP,或者在吃巧克力圣代。假发会说:“我没空理会自己身体的疾病,治愈国家的疾病才是我的任务。”而银酱却说:“要多多吸收钙质,做什么事都会顺利。”国家腐朽就让它腐朽好了,外面的世界随便你们天翻地覆的折腾,我不管,也管不了。所以有一天,银酱那把木剑的剑魂“洞爷湖”问他要不要变得更强时,他翻着白眼说不用了,再强又如何?已经够了啊。

To:总是戳到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的然酱浮云啊(这一点和你家假发子实在是太像了啊~)呵呵,在你怨念的眼神下~嘛~你家假发子的一段还满意么?吼吼~没有你的极力宣传~身先士卒~我也不会这么快坠入《银魂》这张万恶的温柔的网里啊~呵呵~对你这样的浮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就两个字!-------谢谢!(啊咧~~这不是多串君对银酱的说词嚒?!)
PS:捏捏~蹭蹭~抱抱~。。。。捂脸小红晕烟遁~

战争已经结束,过往中该失去的一点也没有留下,而生活还在继续,被天人统治的地球继续自转且公转着,银时被登式婆婆捡回家,登式屋的二楼挂出了“万事屋”的招牌,为你解决万事,只要你出的起钱,万事我倒是没看出如何解决,比如说连一个猫都逮不住,存款余额为零,长年拖欠房租,神乐和新八貌似一次也没领到过工钱,银酱老板果然够可以!可是一句话却醍醐灌顶瞬间秒杀了我:“活着并不是那么光荣的事,真正的光荣是你就算丢脸也要忍辱偷生的活着。”我在地上吐了两行血,然后继续银魂。

呐~总有执着的人问《银魂》究竟在做什么,嘛~在吐槽吧~或许
确实,没有英雄成长血泪史,没有目标,没有最终BOSS,没有主线。或许,零零散散地故事记录的或许就是我们的人生吧,有多少人能一辈子都沿着一条主线前进呢?
人向社会生活妥协,在这妥协之中偶尔的反抗是自我的彰显,当然,这个偶尔,是有度的。还记得长谷川的起起落落,记得他向社会反抗后的生活,无所谓是否在坚持自我,无所谓结果,银酱啊,你教人家挺起腰杆做自己,又教人家向社会妥协,在人家好不容易在生活中忙碌地学会迷失自我之后,又陪着人家再度反抗起社会的枷锁。起起伏伏的人生也不过是一笑而过。体制社会什么的,都是只可寄望不能苛求的浮云啊~
银八sansai~我学会的东西,可不是只存在于这美好得没边没涯的二次元世界噢~

“的确,我们的开端是在同一个地方,但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们看向的地方就不一样,无论是谁都是依靠着自己的喜好,注视着完全不同的方向生活到现在,我和那时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娼妇这话说的一点不假,他们所做的事都是凭自己的喜好,在最后的倾城篇中,几乎所有人都到场了,那是空前的叛国动乱,唯独缺假发这个头号叛国分子,有多少人在扼腕叹息假发的缺场,可是,假发怎么会来呢?假发怎么会为了一段爱情而叛国?这种私人的感情对于假发来说根本不可与国事混论,那是银酱与铃兰的约定、与吉原的牵绊,那是银酱的“国家”,而非假发的国家,假发要人死,喊的口号是“天诛”,假发不轻易杀人,他会说:“走开,我讨厌喽啰。”他也痛恨这个世界,也很想毁掉这个世界,可是,他看到那个最应该痛恨这个世界的银卷毛却忍了下来,于是他告诉娼妇:“这个世界上有太多重要的人在,应该还有别的方法,应该有不牺牲那么多人来改变这个国家的方法,这才是松阳老师想要的……”但娼妇不要这样的方法,他只要破坏,这样的方法太难了,这点连假发自己也知道,所以他对银酱说:“世上之事不能如我们所愿,别说是国家,就连改变一个朋友都难做到……你可千万不要改变啊,砍你好像还需要点骨气,请不要让我下这个手!”银酱说:“到了你改变的时候,我一定第一个杀了你!”不能把你拉回来,我宁愿手刃了你,你的命我不允许别人染指,这是他们几个之间的洁癖,就像后来娼妇对神威说:“笨蛋(银)我会代替你杀掉,你就安心的去死吧。”然而假发依然会恋恋不舍,拿着被砍破的书回首娼妇,口中念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样的,但是,现在却离的那么远了。”小银也在回首,告诉假发他的那本书:“啊…被拉面浇到了我扔掉了。”说这句话时小银那空洞的望着前方的眼神,与娼妇望月有的一拼,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能想的,都太伤了,连今井信女这个甜甜圈控都看出来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啊,松阳留下来的东西,一个在拼命的破坏,一个在拼命的保护,但他们的眼神都是那么悲伤。”的确,已经无法回来的东西,拥有和舍弃都很痛苦,娼妇痛苦,痛苦的要毁掉一切,连影子也不留下,而小银却选择了更痛苦,他选择守护,他很勇敢。他们都因痛苦而很悲伤。

奔三的第一年,正式开始了自己的《银魂》生涯。在吐槽什么的背后,不着痕迹间点点的温情与宽容所给的不那么撕心裂肺震撼人心的温存久久流于心间。这该死的温柔不足以让人心潮澎湃,但对于稍稍有那么一点点自我意识与自负的成长中的人来说,是一剂软心软骨剂。宛如毛毛的细雨,不知怎么就湿了衣裳。不知怎么,面对不同的选择,不同的价值观,理解之外再无不平的争执。
在时代更迭的时候,总有许多人在挣扎,或反抗起义或改良建制或顺从。那一个个有史可依的人鲜活地在面前展现,那些是曾经见证日本武士道精神如何没落的人物在吐槽谈笑煽情间诉说着在大时代里存在的故事。责任谅解温情牺牲是大家对岁月现实社会时代的妥协,但这种妥协本身也是一种爱和温柔啊。说到骑士我们会联想到玫瑰,说道武士联想的到的是菊花。对于日本人来说,《菊与刀》的作者站是在《银魂》“天人”的角度剖析大和名族的。而我始终相信,如果说刀是武士身份荣耀精神的象征,那么菊花就是武士的魂。玫瑰和菊花华丽是一样的,若有不同的话,就是菊没有自我保护的刺,它沉默得就连反抗也只是用自身的死亡来表达。
没有鼬的气场与悲壮,褪去那厚重人文主义关怀。银时、土方、桂甚至是高衫晋助都只是在守护自己能力范围内可以守护的东西。年轻的时候曾今试图放抗社会反抗天人反抗这个国家的制度。后来的后来,这个国家曾经的荣耀------武士,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有的企图用稍稍温和的方法去攘夷,有的选择依附那个形如虚设的政府存在,有的则选择用希特勒的方式去消灭希特勒,有的就俨然一副废柴大叔的样子。但所谓的武士魂,似乎没有人愿意彻底放手。

吾辈为国而死,虽百死而不辞。可是,同伴们一个接一个死在他们面前,儿戏一般,坂本说:“我要去宇宙。”流血与牺牲已经改变不了国家的命运,也许到了宇宙中,在更广阔的空间里能找到一些新的启示,我十分之感动,到宇宙中去就要乘坐飞船,但是坂本严重晕船~好吧,虽然这是恶搞,但我也晕船,晕起来要人命,一个人能忍受身体上巨大的痛苦,并常年累月且义无返顾,为的仅仅是一丁点渺茫的希望,或者说是在寻找那一丁点渺茫地希望,我不能不感动,不能不赞叹!他把地球留给了银时,他生死与共的伙伴、能放心托付责任的伙伴,然后带着啊哈哈的笑声消失在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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