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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道不够的清汤小火锅,残忍的芳华

文章作者:www.602.net 上传时间:2019-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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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为何小萍隐瞒家庭出身,何小萍对他早有好感,一直都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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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是严歌苓的青春时代自传,她用编剧讲故事的方法让我们看到了她的青春。
 
严歌苓,早年在文工团呆过,在文工团里她有过自己的初恋,有过被出卖的经历,上过前线,目睹过死亡,这一切都被她记录在自己的《芳华》里。
 
电影中,严歌苓化身穗子,用旁白方式讲述她眼中的所见所闻。故事从六十年代讲到九十年代,多对恋人的离奇命运在时光流淌中一一呈现。
 
刘峰和林丁丁:

2017年12月31日,习主席在新年贺词中说:普通人最伟大。
一时间,各大媒体纷纷转载,借为标题。自然,这是一条新闻界的政治纪律;但此外,贺词本身也确有感染民众的力量。毕竟,绝大多数人都不过是普通人,面对来自国家主席“最伟大”的赞词,如何能不欣喜快慰?欣欣然地接受这句卡夫卡式的悖论贺词。“普通”与“伟大”的并举,实际上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评价体系的揉合。然而,在任何一个政治安定的时代,这种含混的赞誉或安慰始终是必要的。否则,普通人还有什么呢?恐怕只能面对最乏味最暗淡的同义反复:普通人最普通。
做一个普通人其实没什么不好,只要他的“普通性” 不暴露在“伟大性”面前,不受到“伟大性”的压迫;那么,普通人也完全可以忘乎“普通”地安哉悠哉。然而,当“普通”一词从我们的脑际出现时,它往往伴随着孪生的“伟大”的逼视,甚至,两者之间还出现了诸如“良好”、“优秀”、“卓越”之类的分级台阶。我们在何处?我们为何心怀忧虑?我们为何心存恐惧?普通人的悲剧不在于普通本身,而在于遮蔽其上的伟大。
在《芳华》的电影开场,有一段颇有意味的镜头:起初,由张国立客串的油漆工正在粉刷标语,镜头在跟着穿雨衣的张国立游走了一段距离后,才将焦点落在了站在一边的刘峰与何小萍身上。随即,出现了一段大意如此的旁白:我们故事的主人公不是伟人,而是普通人。
这是一个精心安排的客串镜头。在演艺圈,名演员张国立与新演员黄轩,其间已有的事业成就相当于“伟人”与“普通人”的差别。并且,一般而言,电影开场所对焦的人物往往是影片主角,特别面对那些熟悉的面孔,观众更会有如此的角色定位。然而,这个虚晃的镜头最终却从张国立身上移开,落在了黄轩与苗苗身上,并适时地响起如上的旁白。显然,这是一个基于次文本的影片宣言:我们关注的是普通人的芳华,普通得甚至卑微。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在全国各地,类似文工团的组织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他们吹拉弹唱,上山下乡,一边在路上高呼拥护毛主席的伟大誓言,一边在舞台上表演白毛女之类的革命样板戏。然而,这其中绝大多数不过是地方性的业余组织,正式编制的军队文工团仍然是少数派。换言之,军队文工团不是普通人的聚集地。正如我们从电影中所见的,其中不少成员都是干部子弟,甚至是省部高官的子女。即便是父母一时被下放,也改变不了他们原始的家庭出身。试想,在那个绝大多数家庭尚且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年代,如若不是权力、财富、智力上的精英阶层,如何能有余力培养子女“无用”的艺术特长呢?又如何能送她们进公共澡堂天天免费洗澡呢?
此外,在那个政治运动一荏借着一荏的时代,相较于猪和红卫兵们满大街跑的混乱社会,由解放军战士抱枪守卫的军队机关则相对稳定。因此,在某些人看来,军队文工团就成了一个特殊的避风港。同样的,当暴风的讯息远去之后,停泊的船帆离港远去也就在所难免。
何小萍天真地以为,自己进入文工团之后,就不再是家庭累赘,不再会受人欺负;然而,事实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在文工团之外,她不过是淹没在一群发着癔症的彼此敌视的普通人之中;在文工团之内,她的勤奋善良与天真却不合时宜地暴露了底层人的身份。当公子哥们千金姐们在游泳池嬉戏玩耍时,她却在练功房苦练技艺;当郝淑雯骄傲地夸耀着自己高挺的乳房时(乳房是家庭出身的隐喻),她却只能偷偷地以海绵来垫胸,并被淑雯等人“滑稽地”指斥为虚伪做作不害臊。
在郝淑雯等人看来,普通的何小萍是一个卑而下的笑话;而另一个普通人——刘峰则是伟而高的神话。
刘峰因其热于助人的性情与无私奉献的行为,屡屡被文工团组织评为先进楷模,并被团员们称为“活雷锋”。正是这个“活雷锋”的光环,使得大家都认为,刘峰做脏活累活是理所当然的,甚至炊事班的猪跑了也得由他插一手。在这里,我不得不修正一下自己的刻板印象。一直以为,文革时期的青年对于崇高与伟大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乃至于病态。但在电影中,我发现,人们仰望崇高的目光并未有多少自觉,更不必说疯狂;他们时不时地低下头窃笑,为了达成形而下的目标不得不抬头佯装宣誓。当朱克站在花坛边对政委的批评进行鹦鹉学舌的表演时,其中的戏仿已经饱含着对崇高与伟大的消解与嘲弄。他们并未试图将崇高与伟大的人格邀入自己的人生,只是啃食着书写崇高的父辈留下的物质性遗产,只是远远地看着刘峰这个傻瓜式的英雄。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对刘峰的感情,终究是貌合神离的,从未去真正亲近一个善良的灵魂。然而,最大的悲哀在于,体制之下宣传崇高的却又正是这么一批戏子。
这样的文工团,终究是不适合刘峰与何小萍的;他们要走向更为真实的人生,离开那些堕落的模仿者。
电影对70年代的描绘,主要集中在了两个时空:一个是文工团的文艺小环境,一个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争大环境。作为一个军属文工团,战争是其日常排练与表演的重要主题。正如我们在电影开头不久便看到的:文艺女兵们拿着长枪道具,穿着紧致的包臀短裤,高抬起雪白的长腿,煞有介事地挺胸收腹。这就是舞台程式化之后的战争表演。我无意批评这么一种表演,因为表演向来如此,无以改变。我们要留意的是,任何一种对现实的艺术表达,首先是表达层面上的操作,也可能只是表达层面上的操作。表达者沉醉于表达形式本身,未必有对真实的热切关怀。
文工团的红色是颜料染的,而战场的红色却是用血浸染的。得承认,我很少在电影院看战争片。因此,《芳华》中所呈现的血肉模糊,肢体横飞的场面给了我相当的震撼。这种震撼决不只是视觉层面的感官刺激,而是在心底感受到了战争之残酷与人之脆弱。想起那些整日高喊武力收复台湾云云的键盘侠们,竟觉得他们是如此得卑鄙。乃至那些上演抗战神剧的演员们,也实在卑鄙得可以,以其娇吟的肤浅覆盖先烈的惨痛。而被抛入这场战争的又是谁呢?无非是更多的普通人罢了。其中,就有刘峰和何小萍。
当毛泽东的红被可口可乐的红所取代,政治社会让渡给经济社会,时代的变革又将卑微的普通人如浮萍般推去。他们没有塔尖上的智慧,只望能在浪潮中喘过一口气。然而,资本社会的丛林法则未必给弱者喘气的机会,曾经的战斗荣誉成为了又一个跨时空的伤痛。
我始终觉得:对于刘峰和何小萍,“芳华”一词太美,美得近乎残忍。

刘峰在影片中是一个老好人,活雷锋。把自己进修提干的机会让给别人,为战友的事情忙前忙后无私奉献,又年轻又俊美充满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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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爱情吧,即使那个时代爱的压抑,也应该有完整的承转启合和一些细节。影片中,无论是刘峰和林丁丁,刘峰和何小萍还是萧穗子和陈灿,郝淑雯和陈灿,他们的情感起始和细节都表现的太少。

却在听了邓丽君的歌曲后,情欲萌发,抱了一下暗恋已久的林丁丁,从此被下放连队,直到上战场失去了一只手臂。
 
陈灿和萧穗子:

这部电影没有大喜大悲,没有爆裂也没有伤痛,给人感觉不够过瘾,不够痛快,格局小,气魄小。
 
这样一部如果抽离掉文革,自卫反击战,改革开放,等政治因素后,实际变为单纯讲几对男女文青爱情的电影,只能引起马未都等那个时代过来人的共鸣,而无法让现在的年轻人感同身受,为之落泪也就不奇怪了。

陈灿和萧穗子的故事直接取材严歌苓的亲身经历。影片中萧穗子暗地里给陈灿写了一封情书,在得知陈灿已经有女朋友后撕掉了。

这不是冯小刚导演的最高水准,也不是严歌苓的最佳编剧,期待两人以后能为观众奉献出更好的作品。

表现战争的残酷吧,除用了一些伤员和死人的血腥镜头,就只有刘峰那一场小战役,用上了特效也只感觉就像电视剧一样的寻常。不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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